*灣家人,歐美影視與動漫小說多棲
*目前深陷傑尼斯隕石坑底
本命團嵐與Sexy Zone,紅擔與勝利推

APH米英-我的愛與你無關

APH米英-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you that I love you 我的愛與你無關
*阿茶18歲生賀,恭喜啊親愛的www
*對不擠說好的法加變米英了
*律師!阿爾x廚師!亞瑟
*愛蜜莉x蘿莎 百合CP亂入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如果你問亞瑟柯克蘭,他會對此大肆嘲諷一番,再告訴你他甚至不相信愛情。  
        生長於縱橫商場的龐大家族讓他提早認清人情的殘酷,父母的婚姻始於利益,只以責任勉強維持幸福的假象。華美的祖宅終年陰冷,唯一的溫暖是偷溜至廚房看廚師和傭人們忙碌的短暫時光。一開始只是旁觀,偶爾打打下手,然而等他察覺時已深深為廚房的魔法吸引。切割完美的食材在適當的時機與火候投入鍋中,或拌炒、煎煮、燉燜或涮燙,搭配精準細膩的調味,再仔細安排盤上的色彩圖騰便成了美味的藝術品。  
         公學畢業後,他違逆雙親的意願帶著簡單的行囊和秘密賬戶裡多年的私房錢逃到法國,遇見了羅姆納.藍西,改變他一生的恩師及法蘭西斯,他一生的勁敵與摯友(或損友,取決於你看待的角度)。羅姆納並不是常見的不苟言笑的老主廚,相反地,他總是隨興所至地揮灑,談笑間一道道精緻美味的料理便擺盤上桌。
       而相較於他的處處追求精準,法蘭西斯這位放蕩不羈,卻才華洋溢的法國人做菜的方式無疑地像他們的恩師。嗯,或許更加隨性。有時邊緣些許燒焦,或肉質稍嫌過老,有時則是切口不夠平整,但保證每一道都是對食材的盛讚。
        幾年後,羅姆納決定退休,回到義大利的老家養老。他的米其林三星餐廳則交由副廚經營,向來與那位嚴謹的金髮老巫婆(法蘭西斯語)不合的法蘭西斯,問他:「要不要和我去紐約?我有個朋友在那。他願意出資讓我開店,我們可以合夥。怎麼樣?」
          他答應了。
          於是他理所當然地成了法蘭西斯身旁一絲不苟的二廚,像是他們的恩師懷念著說起他妻子生前與他在廚房的合作無間一般。以挑出每一道畫歪的醬汁圖案、每一樣切壞的食材和嚇壞菜鳥廚師為職志。他是眾人口中的Ice Man,不只因那淡漠如霜雪的白皙臉蛋,更因他拿捏低溫的技巧出神入化 。舉凡冷盤、冷湯、冰品或調酒,出自他手下的菜餚精巧細緻,卻經不起一點溫度波動。不同於羅姆納和法蘭西斯熱情洋溢的拉丁血統,島國溼冷的天氣替他的性格蒙上一層濃霧,冰冷而纖細,精緻卻難以接近,是他行事與料理風格的最佳寫照。     
         他逃離了陰雨連綿的家鄉來到美國,但長年晴日卻無法掃盡心中的陰霾,彷彿家族的幽靈縈繞不去。  
        但他的戀情的確始於只瞥見一眼的陌生人。

  那日法蘭西斯受邀參加一場廚藝比賽的評審,他自然的擔起掌控廚房的重責。第三次退回瓦爾加斯的擺盤時,他終於忍不住親自動手縮短這道菜餚在廚房的停滯時間,卻也因此導致他差點忘記照看舒芙雷的烘烤情形。正當他忙得不可開交,開始咒罵法蘭西斯順便祈禱自己能長生出六隻手時,公關經理安東尼奧苦惱地探頭進來向他招手。
  「怎麼了?」他在圍裙上抹了抹手,皺著眉頭低聲詢問。通常安東尼奧總能巧妙地「處理」各種突發事件,如果不是真的事態嚴重,這位樂觀的西班牙青年是不可能露出笑容以外的表情的。  
        「有位麻煩的客人堅持要見主廚。有鬧場的嫌疑,需要我叫警衛嗎?」安東尼奧湊近他耳邊,帶著濃濃捲舌音的字句飛快地竄出。  
        他擺了擺手,回頭吩咐列瑞絲把舒芙雷端出來,邊摘下廚師帽邊往外走:「帶路吧,今天路德他們那群報社人士在場呢,別鬧出太大的動靜。」繞過一群談笑風生的美食編輯和記者時,他不忘以眼神向熟識的美食專欄記者打招呼,路德維希總是緊繃的臉流露一絲狐疑,但他堅定地微笑著快步走過,像是自一團混亂的廚房抽身是為了晉見女王,而不是前往面對某位破壞用餐環境的麻煩客人。
        他微笑著走向安東尼奧指示的桌子時,隨意地向桌邊焦慮不已的女侍伊麗莎白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褐髮的女侍露出鬆了口氣的笑容,迅速離開,但不忘頻頻回頭投以擔憂的目光。
         「你們的大廚在哪裡!我要見他!」一位身形臃腫的中年男子兀自喋喋不休,不僅臉色通紅,甚至有些口齒不清。顯然喝了點酒啊,他默默在心中做了個註解。
        「抱歉,博納富瓦先生今日不在,我是二廚,亞瑟•柯克蘭,請問菜色有什麼問題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擠出誠摯的微笑,即便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是痛揍眼前的無賴和拋下這一切的法蘭西斯。
         「我的買賣沒談成!我的客戶說身體不適先行離席啦,肯定是你們的食材不新鮮!我本來能談成一筆大交易的,這下全被你們毀啦!」
        好吧,收回前言,他現在想掐死對方了。
         「先生,我很遺憾,但......」正當他努力吐出足夠客氣的字句時,一道明快的嗓音打斷了他。
           「我倒覺得那位小姐沒告您性騷擾算是客氣了,我可是隨時歡迎新客戶的呢。」
        他轉向聲音的來向,一道頎長的身影背著餐廳內刻意營造的昏黃的燈光走向他,面容被糊成一團黑影,笑意盈盈的瞳眸卻滿是堅定,像火炬般燒穿他的淡漠的偽裝直達內心。心底一股莫名的騷動竄過全身,卻捉摸不定究竟從何而起。
         直到那雙長腿在他身邊站定,在燈光下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面容,而後跌進一片廣袤的蔚藍大海。
*
        他能感覺到腳邊海浪輕柔地往復撲岸,嗅到微鹹的海風氣息,海鷗的拍翅聲掠過耳畔,而波光粼粼的蔚藍一望無際。深邃而神秘,平靜無波的海面彷彿塞壬的歌聲,引誘他躍入那片幽藍一探究竟。
       那是他見過最美麗,也最神秘的海藍瞳眸。
       他沉浸於自己的想像中,以致於一隻溫暖厚實的手掌搭上他的肩時,被嚇得幾乎跳起來,但對方只是友好地拍了拍,掠過他身側走向鬧場的中年男子。
      「晚安, 我是Collins & Jones事務所的律師。方才情形我想其他客人有目共睹,那位小姐純脆是基於您的態度而決定離去。不介意的話,希望您可以在引起更多人注意前自行離去。」那名穿著修身純黑三件式西裝的藍眸陌生人歪了歪頭,瞇起眼笑了,「如果您堅持污衊這間餐廳的名聲的話,我想這裡的主人應該不介意採取強硬一點的態度的,尤其是有個律師朋友的前提下......」
       話沒說完,鬧事的中年男子便自知理虧地甩下鈔票離去,金額似乎還遠超過先前被掃落地面的賬單所顯示。
      「你是?」目送著客人離去後,他轉向好心解圍的藍眸陌生人。
      「噢,差點忘了。我是阿爾弗雷德•F•Jones,Collins & Jones事務所的資深合夥人。」澄澈的碧藍饒富興味的盯著他,「你是亞瑟•柯克蘭?法蘭西斯經常說起你。」
      「不好意思,您認識博納富瓦先生 ?」他蹙起眉頭,第N次在心中咒罵不在現場的上司兼損友。
        「可以這麼說。」律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很高興認識你,柯克蘭先生。日後有需要可以找我諮詢,我可以算你友誼價。不過希望你別把我來過的消息告訴法蘭西斯。」說著便瀟灑地擺了擺手走回用餐處。
       他努力制止自己跟過去的衝動。
*
     基於某種莫名的私心,他想聽從那名陌生人的意見(才不是陌生人,他說自己叫阿爾弗雷德。他的內心尖叫著)但基於副廚和餐廳的合夥人的職責他還是告訴了他的上司。
        法蘭西斯的反應是立刻丟下手邊的羔羊排,拿出手機瘋狂地猛戳一串數字。他有些惱怒地接手餐點,看著上司開始對手機另一頭飆髒話和一連串急促地法、英語夾雜的字句。
        「......如果你試圖拐走我的二廚,我絕對會親手扯掉你的蛋蛋!聽見沒有!」正當他把羔羊排夾出煎鍋時,法蘭西斯惡狠狠地烙下最後一句,結束通話。
        「介意解釋一下嗎?」他把放在磁盤裡的羔羊排和香料盒推過去,對怒氣衝天的上司挑了挑眉。
          「我從小的玩伴,一個無良的花花公子律師。」揉了揉眉心,法蘭西斯難得乖乖地煮起醬汁,而不是隨手拋給某位菜鳥,「他前幾天剛結束一起漫長的集體訴訟案,嚷著要來找我吃飯......我就知道他故意挑我不在的時候出現根本不安好心。啊,羅勒沒了。」
      「抱歉,但這和你氣成這樣有什麼關係?」他挑眉,幫忙從上層置物架拿出新的香料罐。
       「他問起你的事。」法蘭西斯翻了翻白眼,接過罐子聞了聞,小心翼翼地灑了一點,但豪邁地加撒了一把迷迭香,「他可是睡遍一個連的超模、歌手加影星,男女老少通吃的好嗎?他要是盯上你,沒了二廚我餐廳還怎麼開呀。」
         「原來你還有自覺,餐廳大部分的事都是我在打理啊。話說今天難得看到你經手所有菜色呢,有什麼大事嗎?」
         法蘭西斯拿起試味道的小匙,面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你忘了?我前天告訴過你的吧?聽說今天會有米其林評鑑員來。」
         該死,他真的忘了。不過他將此歸因於在他腦海中盤桓不去的一雙藍眼。
*
      雖然不知道法蘭西斯哪來的消息,但他不得不承認,坐在角落那名藍裙貴婦的確有那麼一丁點像傳說中的米其林評鑑員(不過也有可能只是某位神經兮兮的評論家,他實在無法分辨)。於是餐廳的所有員工戰戰兢兢的忙碌了一整晚,直到終於結束所有整理工作時,已經將近午夜。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時,門後意外地一片明亮,他停頓了半分鐘思考究竟是自己走錯樓層或家中遭小偷。不過半秒後敞開的門回答了他的疑惑。
       「晚安,表哥。」他許久不見的表妹微笑著向他打招呼 ,自在得仿佛置身自家。
         「......晚安,蘿莎。我還以為妳在LA的簽唱會還沒結束?我甚至不想問妳怎麼進得了我家了。」他疲憊地擺了擺手,掠過少女身旁往沙發上倒下。
        「事實上,我本來打算在外面等的,但法蘭西斯說你們會忙碌到很晚,就叫我自己從左盆栽下脫落的磁磚背面拿出備用鑰匙,自己進來。」 少女悠悠說道,邊鬆開鉑金馬尾上的殷紅絲帶,揉亂柔軟的金髮。
        如果不是認識法蘭西斯多年,加上他累得像披頭四的歌裡所描述,完全是字面意思上的「工作了整晚,累得像條狗」(*1),他絕對會為此虐殺法蘭西斯十次。
        雖然他的確想立刻倒下睡死,但他的表妹突然出現在他家的這個事實不僅沒有讓他好過,反而讓他愈發頭痛。
      「說吧,找我做什麼?」
      「我提早回來了,但太久沒回去公寓房東不願意續約了。本來想寄住我女友愛蜜莉家,但她最近正在搬家,目前寄住她二哥那兒。我又不想住飯店,就順便過來拜訪你囉。」蘿莎聳了聳肩,狀似隨意地捲玩著髮尾。
        他嘆氣道:「妳知道妳完全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而不是透過法蘭西斯的對吧?」
       「......好嘛,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少女噘嘴,抱胸重重地坐上一旁的單人沙發。
        「算了。」他抹了把臉,起身摟了摟蜷縮在沙發中略顯沮喪的表妹,「走吧,我帶妳去客房。」誰叫他總是拿這個古靈精怪卻又坦率可愛的表妹沒轍呢?
       雖然表面上亞瑟才是第一個選擇躲避家族責任、逃離家鄉的柯克蘭,但事實上蘿莎才是搶先顛覆家族長輩認知的那位。
        在他扔掙扎於是否追求自己的廚師夢,抑或屈服於家人的期望申請法學院時,恰逢僅小他一歲半的表妹在校園中公開出櫃而被就讀的貴族女子學校退學。她的母親,也就是亞瑟的姨母凱瑟琳,氣得將蘿莎逐出家門。於是他在某個陰雨的午後收容了孤身一人拖著行李箱前來求助的表妹。
       他和蘿莎的關係向來不錯,大約是骨子裡都住著叛逆的靈魂,但直到衣著泥濘,眼神卻仍然炯炯有神的少女出現時,他才意識到兩人渴望的抉擇勢必與家族衝突。但蘿莎比他勇敢多了,他事後總是慚愧地想著,他應該是先抵抗的那一位,而非讓長輩將他身上所有叛逆因子歸咎於一名少女。
        半個月後,蘿莎與她樂團的夥伴飛往紐約參加音樂節,而他下定決心逃離家族的期望。兩人自此再也沒有聯繫過柯克蘭家族的成員。他成為她最親近的親人,而他甚至會在某些不願多解釋的情況下直接稱呼她為妹妹。直到如今他已是紐約一家高檔餐廳的聯合創辦人兼二廚,她也是小有名氣的獨立音樂人,並與經紀人熱戀中。
        但他並不常收到蘿莎的消息,彼此都工作忙碌導致除了重大節慶外兩人也只是偶爾通通消息,像這次不請自來地出現在他的公寓的情形前所未見,況且已經持續將近一週。如果說他察覺了些許不對勁,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令他困擾的近況則是據傳是法蘭西斯舊識的某位律師經常在週末跑來佔據角落的位置,並百般磨蹭硬是待到餐廳打烊才離開。而發生兩週後安東尼奧便放棄請走對方的工作,選擇將他直接從廚房挖出來代勞並沒有讓事情更好過,遑論對方三不五時冒出的晚餐或是酒吧邀約了。
        愛是個令人絕望的黑洞,是座沉鬱幽深的汪洋,張牙舞爪地將所有靠近的生物撕裂吞噬。某日回家後,他癱倒在單人沙發上,啜飲著啤酒對表妹這麼說。
        「表哥你太誇張啦。」少女毫不客氣地倒在長沙發上佔據大半椅面,「對了,愛蜜莉搬完家了,過幾天我介紹她給你認識,一起去吃個飯吧。」
      「重點是我不想談戀愛啊。」他真的沒把握自己能成為一個好愛人,何況他甚至都還沒弄清自己對那位(他拒絕提起對方的名字,即使他知道對方叫 阿爾弗雷德•F•Jones )的感情究竟只是一時迷戀抑或是其他足以支持兩人發展的其他情愫。
      而時常造訪他夢境的一雙海藍瞳眸只是讓他的糾結更複雜。
      「先別說這個了啦表哥,愛蜜莉先前在我搬到現在的公寓時送我一大捧玫瑰,你覺得這次她搬家我是不是也該送她點什麼呢?你覺得紅酒會不會太沒誠意?你推薦哪個年份呢......」談起熱戀中的女友,他表妹翠綠的瞳眸閃爍著興奮的光采,而他只能苦悶地盯著手中的啤酒,一口氣灌去半瓶。
*
     結果到頭來他的表妹的無故寄住只是某種隱諱的婚前恐懼症。(表哥對不起,三個月愛蜜莉向我求婚了,她希望能儘快舉行婚禮,但我有點猶豫,所以跑去找你。我想過早點和你說的。在前往與愛蜜莉會合的計程車上,蘿莎滿懷歉意地向他說明,並拿出一直掛在頸上的訂婚戒指戴上。)
      他能怎麼辦呢?他只好抱了抱眼見他沉默不語,幾乎要哭出來的表妹,安慰她無論她做了什麼抉擇,他都會無條件支持。
        事實上和愛蜜莉的會面也比他想像中順利。對方有著一頭俏麗金短髮和碧藍如洗的蔚藍眸色,是個性格爽朗的標準美國女孩,更重要的是但凡沒瞎了眼的人都能看出她深愛著蘿莎,而這份感情顯然是雙向的。而只要表妹能開心,他完全樂意給予祝福。
        但意外的插曲是顯然愛蜜莉也約了個人。
         「怎麼了,瓊斯小姐?」他輕輕攪拌著面前的田園蔬菜湯,不解地看著對面有些坐立不安的女孩。
          「嗯,愛蜜莉就好,謝謝。」短髮女孩抿了抿唇,「事實上,我今天也約了我大哥。他是個很棒的人,所以我希望妳也能見見他。」最後一句是對著蘿莎說的,兩個女孩迅速交換了個甜蜜的微笑。
        「那麼那位先生在......」他話沒說完便迅速噤了聲,因為自兩位女孩的背後,從他的對向走來的正是最近餐廳裡某張熟面孔。
        「愛蜜莉,妳說要介紹誰......」那位「藍眸律師先生」(安東尼奧隨口取的綽號)低著頭一邊整著袖口,邊大步朝他的方向走來。
        他正慌亂地考慮是不是要找個藉口開溜時,對方一抬頭正好和他對上眼。 他閃避不及,望進了那雙沉藍瞳眸,但這次的眼神除了往常的興致盎然,眼神的深處燃燒著一抹截然不同的挑逗。他覺得自己的臉頰大概已經紅得媲美熟番茄了,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躲起來,卻仍著魔似地移不開目光。
        大概是中了那雙藍眼睛的魔法吧,他心想。
        而聽見對方嗓音的愛蜜莉則是一臉歡欣地轉身迎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噢阿爾你終於來了。這位是蘿莎•柯克蘭,我的女友。那位是她的哥哥......欸?」
        愛蜜莉瞇起藍眸--他現在才注意到她的眸色是淺藍的晴空色澤--狐疑地來回看了看目光膠著在半空的兩人:「兩位認識?」
       「見過。」律師先生氣定神閒地揚起半邊嘴角,「畢竟柯克蘭先生是法蘭西斯的合夥人兼二廚。」
         他猶豫了一會,決定還是什麼都別解釋。
          這樣就好。裝成萍水相逢的兩個人就好。
         但並不表示他能輕鬆忽略整頓晚餐過程中來自一旁的灼熱視線。
*
       直到餐廳所有員工一致認定,該由他出面處理每週末都來佔用座位,還不停騷擾女侍直到亞瑟出現的某不良律師,他才不甘願地拖著腳步,安靜地在阿爾弗雷德對面坐下。
       「你愛我。」毫無疑問的肯定敘述,帶著律師些許優越的語調流暢滑出,如絲帶縈繞沉默,而後優雅旋落化作塵埃。
       垂著頭沉吟半晌,他說,輕聲如戀人間的愛語呢喃:「但你知道的,我的愛,與你無關。」
        他亞瑟•柯克蘭,寧願選擇不開始也不願面對愛情的挑戰。他選擇做個膽小鬼,因為他承受不了一段真正的感情和終將迎來的分離。他知道自己不懂愛,不相信愛,所以選擇逃開。
      下頷被輕輕挑起,他猛然察覺自己已被對方的手臂和身軀困在座位上,只能別無選擇的揚起頭直視著對方。不對,不可以直視那雙藍眼。他抿緊唇瓣,淡漠高傲地將視線轉移至對方的下頷。
       但阿爾弗雷德,那個亞瑟驚慌失措地發現自己深深愛上的那名藍眸律師,只是挑了挑眉,輕輕地笑了。
         「但我的可不是呢。」
           帶著海風氣息的吻輕輕覆上他的唇,他彷彿又看見那片波光粼粼的蔚藍。腳邊海浪輕柔地往復撲岸,海鷗的拍翅聲掠過耳畔,深邃神秘,平靜無波的海面彷彿塞壬的歌聲,引誘他躍入那片幽藍。
        如果說亞瑟對這個吻有任何意見,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End-
*1: Beatles -A Hard Day's Night
It's been a hard day's night
And I've been working like a dog
It's been a hard day's night
I should be sleeping like a log
But when I get home to you
I find the thing that you do
Will make me feel all right

後記:
      不必替阿爾弗雷德擔心啦各位,這個死小孩一定追得到的我家女神ㄉ(不情願地承認)
       話說亞瑟不是親密恐懼症大夥知道的吧?就只是不太信任人而已。毫無疑問的,小傲嬌一隻(被刀戳) 至於有沒有法英大夥見仁見智吧www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話說本來想認真寫篇曲折小言,但寫出來TMD 就是部狗血瓊瑤啊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