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人,歐美影視與動漫小說多棲
*目前深陷傑尼斯隕石坑底
本命團嵐與Sexy Zone,紅擔與勝利推

APH-亞瑟中心-Liar


*毒癮前篇
*黑化,小混混!亞瑟
*作者腦袋有洞,請輕拍
*獻給夜羽

      無論謊言是不是白色的(*white lie善意的謊言),都掩飾不了虛偽的本質和想必晦暗如鴉羽的黯淡色澤。那麼以編織謊言維生,咀嚼造作為食的自己又是什麼顏色的呢?
        想必不是潔白的吧,他瞥了眼略顯病態蒼白的膚色,嘲諷地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也許是與謊言相同色澤,甚至更加深沉的灰黑吧,畢竟,他可是個謊者啊。
        A Liar.
        三個音節親巧的滑過舌尖,他順勢把尾音嚥入喉腔,滾出一串貓似的呼嚕聲,卻不明所以地噗嗤一聲低笑了起來,叼在唇邊的菸捲簌簌地抖下些許細碎粉末。一隻路過的黑貓被煙灰撒了一身,憤怒地朝他嘶吼了一聲後迅速竄入黑夜。
        人們總說他是只黑貓,待在魔女身邊夠久而學會蠱惑人心的媚術。那碧綠的眸色能讓最有自制力的人淪陷哪,這樣的竊竊私語總是在他背後迅速流傳。但他裝作沒聽見,仍然一次次用澄澈的碧綠雙眸、纖長羽睫和永遠稚氣如高中生的臉蛋仰頭望著他看上的獵物。說什麼媚術哪,也太沒格調了吧,他不滿地嘖了聲,把菸捲取下呼出一道長長煙霧。他只不過是懂得善用優勢罷了。
         保守的以紳士風度攻略,豺狼般的以同等曖昧勾引,用言語挑逗,用肢體暗示,適時地仰望、俯視,咬唇或低語,看,要獲得他所需的並不那麼難嘛。
        倚著酒吧後巷陰暗潮濕的牆面,他又一次低笑起來,抖下的煙灰更多了,他索性把菸扔到地面踩熄。噢又一個人們對他又愛又恨的特質:沒了興趣,便對囊中物棄如蔽屣。可是你期待什麼呢?謊言是不長久的不是嗎?作為謊者他不希望也不能維持長久啊。
        「喂!柯克蘭小子,說要抽個菸怎麼消失這麼久啊?酒還喝不喝啊?」他仍浸潤在思緒中時,身側的酒吧後門被碰地一聲甩開,一顆髮絲紅綠交雜的頭冒了出來,亞瑟有些忘了他的名字(奈特還是喬許來著?),但仍然悠悠地起身回應他的叫嚷。
        「來了來了。門甩這麼大力,當心酒吧保羅揍你啊。」他走過狹窄的通道回到酒吧中一片嘈雜音樂和人聲中,空氣中曖昧的氛圍令他忍不住微笑。這才是他真正如魚得水的領域。
          「不會啦,保羅他老婆最近生了個女兒,說要請大家喝酒呢......」那個不知是奈特還是喬許的傢伙仍在他背後嘟囔,他沒再理會,直接穿過人群走向吧台。喜獲明珠的酒保先生咧開笑,用力塞給他一大杯啤酒,他道了謝,鑽到安靜的角落觀察獵物。
        嗯左手邊那個紅衣女孩身材不錯,就是矮了點。正前方舞池裡的棕髮猛男看起來有座威猛的「巨炮」,不知嘗起來如何。酒吧角落有群青年男女,聽說是鄰近大學新生舞會後的續場,也許等等可以過去繞繞。
       他啜飲著啤酒,隨意地掃視著昏暗的酒吧,無意中發現那群大學生有雙蔚藍的眸子朝他望了過來。
       不,那個孩子看起來太過稚嫩陽光了,並不適合與謊言和一夜情聯繫在一起。他撇了撇嘴,決定朝舞池中的棕髮猛男走去。
        至於半途便被他認作太過陽光的大男孩攔住,以及之後發生的事,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nd -

後記:
今天沒來由的想寫文。話說我大概不能算得上寫手,頂多是偶爾寫寫文的小透明。我想過為什麼,大概只是因為懶,還有害怕寂寞吧。
女神千秋說過創作是件寂寞的事,我想我害怕那個過程了。但最近大家的產出率高得讓我心驚了啊,想想只好把之前答應夜羽的毒癮前篇打出來。
  這篇本來有肉的捏,但手機當掉就整段不見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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